Let Me Fall;Let Me Free.
我們只能生活在局部裡;
在局部裡暫時承認全部。
最近又開始沉迷古典樂,
但是流行樂有局部藥效。
不能全部這樣;也不能全部那樣,
所以我們才得以在侷促的視野裡領取自由吧!
出外可以簡單,生活不能隨便。朋友可以簡單,不能隨便見面。詩可以簡單,我還在學習愛的正義如何斷行.....。
我們只能生活在局部裡;
在局部裡暫時承認全部。
最近又開始沉迷古典樂,
但是流行樂有局部藥效。
不能全部這樣;也不能全部那樣,
所以我們才得以在侷促的視野裡領取自由吧!
寫字僕:
March
於
10/01/2009 12:42:00 下午
2
讀字客《留言》:
這是2009年9月17日午后6點20分我在花蓮七星潭拍錄下的海潮聲。
今天的七星潭釣客居多,我靜默地聽著熊天平,眼看著大海從藍白色變成黑白色,(清晨會變銀白色)
當我沉醉於海神與世人社交往來的態度,力量如此厚薄適中、手法乾淨灑脫之際,
一個超級大浪撲上來,我翻身帶著家當為不被吞沒而躍起,但在這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
有位女士同一時間在離我不到50公尺的地方,乘著浪頭自殺了。
海巡署的人員從遠處立刻監察到,秒殺地從海灘直衝到海裡把她拖出來,
緩緩在石礫間癱坐起的她,對著年輕的救難員人哭訴著自己如何被看不起,
聽她的遣詞用語,不是無知的白丁。
我們不能盡知她的苦,更無權論斷她為何選擇的是那一道浪,
這世界我們終將盡形壽,但繼你之後而起的力量是什麼?
在七星潭九月星空下,縱使人們容易也習慣跟唱悲歌,
請也努力想辦法聽到歌裡繼起的潮汐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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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趕到七星潭之前,我從吉安慶修院回程路上,
瞥見田野路旁在賣57年老樹結的文旦,長得真的很醜,但阿公得意地一直請客,
我買了300元寄回新店,然後回到市區以時速10的找路速度被警察開"闖"紅燈的罰單1800元,
60G的ipod在七星潭被浪衝掛了...。
這些事兒,總是結伴旅行,有樂有苦,最後都會被吃掉、換掉與繳掉,這就是March的海海人生。
寫字僕:
March
於
9/18/2009 12:19:00 上午
1 讀字客《留言》:
資格考結束後的第三天,暑假也正式結束了,博二開學了;
教授體貼整個夏天我馬不停蹄的舊壓力甫清倉,微笑默許我背道而馳奔向花蓮。
第1091班次的自強號火車一駛進花蓮月台,我只看見『陽光!陽光!陽光!』,心裡瞬間無塵。
這次住的柚子家是Mandy在我埋首苦讀時就下訂的,真的很適合獨自流浪卻始終充滿鬥志的我,
一放好行李,吃過包子和金城阿媽的四豆冰,我就迫不及待地騎著摩托車跨上台11 線了,
轉過花蓮溪大橋,涼爽的海風像古睢的小雲朵,繞著我的短褲腳一路笑鬧,
我說,花東的海岸線是真正的蔚藍,是真正的海天一色,是真正的純潔無邪。
這一次915獨行,音樂始終掛在耳邊相伴,五年級的我當然要聽馬兆駿和黃鶯鶯,
一首《記憶由愛開始》,在我短暫失去海平面,轉進磯崎國小的山路上,聽任眼淚四處隨風飛散,
愛是多麼不容易持久的事,但是人類憑藉擁有記憶改變了愛的籠統與無理,
而音樂總在這不斷繼起的脈博之間,在我和我之間,製造意義,更新記憶。
今天的時光二手書屋,門前依然植物繁榮,有非假日的靜與涼爽,
讓才剛在北部放下書本的我,又跑到東部來捧著書放不開,
我這才發現,我已養成時時刻刻有空就都在看書的習慣,
只是在這樣簡樸美好的書店裡,習慣變自然。
太陽下山,我離開書店,騎車前往花蓮最大的黃昏市場,
媽媽最後在花蓮慈濟的安寧病房裡,常吃著我從這黃昏市場買去的新鮮櫻桃,
我還在那裡幫媽媽買了最後幾套睡衣褲,所以,
憑著記憶我完全沒有迷路地到達這充滿生鮮野味與情意的所在。
買了熱炒蝸牛、山蕨菜與小啤酒,原本計畫要去七星潭一個人夜躺聽海潮(塑膠布都帶了),
但是雨竟然下起來了,我固執地仍想還是要去,我要製造夜雨中看海的經驗,我一定要去...,
結果我被傾盆大雨逼著去買雨衣,逼著騎回北濱的柚子家,
然後錄下了Mandy和Nicole聽了都以為我在哭的錄音,
其實到花蓮,一天沒去海邊,就會感覺很不過癮,如此而已,
明天離開柚子家,換到吉安縱谷去,誰也別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我挑戰七星潭的海潮聲,
記憶沒得商量,尤其逆境裡的黏著度更加堅強。
在跳浪隧道之前,我俯看過下面的公路的下面的大海,
那種迂轉的弧度與海平面的直線,形成一個『引』字,若想問道於途,迴瀾之處自有新鮮的答案。
寫字僕:
March
於
9/17/2009 12:49:00 上午
2
讀字客《留言》:
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寫字僕:
March
於
9/10/2009 12:24:00 下午
10
讀字客《留言》:
(整整兩個晚上,一首和秘密有關的歌,我聽了無數遍,聽到傻了..)
http://mymedia.yam.com/m/2871024
五月結束之時,我曾想熱烈地寫一篇有關屏東的原鄉孩子北上做生命見證的文字,但是...
六月初我去了金門,那時也翻騰地想描述在戰地連續演講六小時,和教育工作對我的引誘,但是...
茉莉花要大開之前,博士班期末考試猙獰,還有一場策畫多時為高齡者舉辦的長者創造力工作坊,
一屋子80歲和18歲的學生們眼睜睜看著我的熱情鋪張在黑亮的印堂上,
天知道,結束當天我多想登上草原書寫這些夕陽裡的拼勁與餘暉,但是..
七月我幾乎要丟了性命地準備兩場國中教師創意教學演講,和開始一整個月的summer camp。
八月根本還聞不到桂花香,我就把自己關進這個小房間裡,
因為九月開學前,博士生涯唯二重要的資格考要登場了。
我帶著書和自己,徹底離開了家,在不及三帖褟褟米大的鄰近學校的小屋裡,
不但獨自渡過母親八月三號的十二周年忌日,也想起了種種磨礪人心的前塵往事,
直到如今,我還是經常無止盡地思念妳和妳和妳和妳,
尤其是抱著回憶在生活裡不斷翻騰然後逐頁遺失之后,
尤其是必須假裝成熟足以讓人可以依靠的這個片刻。
我喜歡《蜜蜂的秘密生活》,昨晚我們偷閒在這部電影裡哭泣也感謝地笑著,
她重啟了我存放在腦海穀倉裡的秘密,我真是那麼那麼地愛著妳和妳和妳和妳。
寫字僕:
March
於
8/25/2009 01:26:00 上午
4
讀字客《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