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鋼鐵能夠在秋天之前學會哭泣。
終於只剩下1000/1的我和一顆IKEA的螺絲釘。
終於聽清楚電風扇的心跳聲。
終於能感受到一點點清涼。
終於制定否決權。
終於鋼鐵能夠在秋天之前學會哭泣。
March 2008.6.28 am1:43
出外可以簡單,生活不能隨便。朋友可以簡單,不能隨便見面。詩可以簡單,我還在學習愛的正義如何斷行.....。
終於只剩下1000/1的我和一顆IKEA的螺絲釘。
終於聽清楚電風扇的心跳聲。
終於能感受到一點點清涼。
終於制定否決權。
終於鋼鐵能夠在秋天之前學會哭泣。
March 2008.6.28 am1:43
寫字僕:
March
於
6/28/2008 01:23:00 上午
10
讀字客《留言》:
我們喜歡往山裡跑,尤其是曾經住了十幾年,安靜人少的內湖山上。
相較於其他名川大山而言,這座山顯然過於樸素,所以非常適合愛躲藏的我們。
只有一泓小小不起眼的夏季冰涼小山溪
只有一面立於山端雲間的陡俏的龍船岩
只有一攤石頭烤玉米
只有一家假日才開的熱食店
只有一路的野花閒草
只有一間清靜的佛寺
但是假日生活這樣就很夠了,足以待一整天。
母親節以採集為名,我們帶著書上山,照例拜訪佛陀、虔誠禮拜,也與天上的媽媽輕聲交談。
回家後整理照片檔案,才發現我這個傢伙還真像個巡山的阿伯,
一頭要捲不捲不看鏡子梳的亂髮,始終彎著或趴在雜草縫間,
山角的野百合,每一朵都站得比我挺拔。
或許,我的潛意識曾經毫無道理地期待過,就保持這個亂的程度吧!
小時候經常發高燒,夜裡昏昏沉沉地總會感覺到媽媽的手觸著我的額頭,梳理著我發汗的頭髮;
成年之後,和媽媽一起走在街上,她也經常從後面撥理我的亂髮;一面唸著:『哪降亂?』
頑劣的小孩,心裡其實索求的,會不會就是《重複的愛》!?
荒野之春,我們持守原始的容貌,或許不夠美麗,但唯今之計,
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最接近最初的夢。
寫字僕:
March
於
6/16/2008 02:54:00 下午
4
讀字客《留言》:


我對建築方面的愛意萌生得很早,也可能是大學時著迷於裝置藝術而引發的後現代病。
大三的時候有個好機會,在校內的建築史研究室當小助理,
每日的工作就是幫教授用酒精擦洗他從世界各地拍回來的幻燈片,為了確認幻燈片有無發霉,
我得在透光的情況下高高舉起一棟又一棟的大教堂、歌劇院、市政廳仔細端詳。
沒有數位相機、沒有網路搜尋引擎、沒有單槍投影機,甚至那時還沒有普及的影像軟體,
幸運的我,總在陽光斑斕的午后,在南方的盛夏裡,耽溺在別人難得一見的世界級建築縮影裡。
另外,當時文學院的女生有個怪毛病,喜歡跑到建築系、都計系、工設系和美術社去尋覓才子,
那些窩在建築系館深夜裡的男孩們,會交給女孩們設計藍圖,要她們徹夜幫忙在紙背塗上墨色,
不愛舞會、不愛露營、不愛郊遊,開朗卻愛躲藏的我,也加入過那群無怨無悔的女工行列。
而最令我欽羨的:是那群建築系的男孩們所坐的老式長背大藤椅。
1987年,窮白的我花了點錢,從台南搭國光號到台北美術館看《查理摩爾建築藝術展》,
對於長期以來從只從幻燈片裡看建築空間裡那份詩意的遞迭與實踐的我,餘震難平,
更加想念建築系館裡那一張張大藤椅。
畢業第4天就離家北上的我,大部份的工作生涯中,從開始可以主張我的椅子材質起,
無論是當人家的主管,還是做自己的老闆,我堅持只坐自己從大馬路邊買來的長背大藤椅。
嘿嘿,大藤椅,有某種謙遜、鄉愁、單純、獨特而固執的氛圍,包容著我血液裡的一切,
它交織著我無數奮鬥前進的夜晚,是它使我社會化,也使我得以與社會化隔離。
在這個我所奮鬥的城市裡吹送著腐敗的空氣,空間與個體的依存關係飄零,總是只是暫厝。
這幾年卸甲歸田,閱讀成了工作,我得以重新逼視自己的雙眼,徹底去解讀how live matter?
他們都從翻修小坪數的住家房子開始,
伊東豐雄《TOYO ITO》和安藤忠雄《TADAO ANDO》,是日本建築界威震海外的雙《雄》。
私愛翻找大師年代的我,意外發現,他們是在1941年同時誕生於日本;
1965年伊東畢業於東京大學;1962-69年安藤自學建築、周遊列國;
沒受過正式建築教育只有高職學歷的安藤,1978年起揚名國際,1990年擔任哈佛大學客座教授。
而來自嚴謹工學系統的伊東,1986年也以風之塔(Tower of Winds)引起了世人的注目。
有趣的是,1997年安藤受聘任教於日本東京大學(伊東的母校),而伊東則正遊走國際舞台。
安藤的清水混凝土裡,有我喜歡的那種長背大藤椅的感情;光影錯恍之際,空間洗練人性。
伊東豐雄《衍生的秩序》在北美館的展出剛於5/25落幕,我們一家三小照例在周末夜散步去看,
伊東複雜的數理演算法,卻呈現有機的《游牧》樂趣,也使得日落後的城市反映自我。
站在自我與反省的兩邊,雙雄爭霸,對我來說,是同時對社會化的反動與促進,
而這種社會學裡同時存在的兩難,如今透過建築彷彿是可以化解的。
記得去看伊東的建築展時,導覽員提及,伊東參與過的官方建築計劃案,事後總有官員下台,
要護衛與信任、寵溺與保全一個建築藝術家,又要在泛市民主義下推動都市計畫更新的腳步,
一個有肩膀的官員縱使因為政治秩序而下台,
但最終的收獲,卻是為整體社會、甚至是人類文明留下了實體的里程碑。
我自己神遊此類政務官下台後的風景:
當他兩袖清風走在仙台媒體中心(Sendai Mediatheque)如海草般不規則的管狀樑柱間,
看見自己對藝術生命裡巨大的單純,捨命以對的固執與成全,應有訴說不盡的驕傲充滿胸懷。
一棟偉大的建築所標示的那種無法迴避的存在感,有時還真像是整個社會的良知之披露。
2005年伊東他同時贏得了台中大都會歌劇院、高雄世運會,與台灣大學社會科學院新館三案。
2011年安藤在台灣也將累積出三個作品,分別是興建中的亞洲大學創意設計學院藝術館,
已完工的交通大學美術館,以及未來在三芝面積達26公頃,聽說將是一座遍地開滿櫻花的墓園。
不論是在政府中或學院中,台灣將來的六座建築作品裡,也請主事者凝視自己肩膀以上的天空,
我熱切地期盼,能逐漸不再厭棄自己生活的環境,台灣應該要更美。
前高雄市長謝長廷先生,胡市長,加油!
【後記】:
雖然每次在草原上寫字,為了避免只是堆積複貼大眾資訊,
我都花了不少的力氣去翻查與整理思辨相關的人事物文獻,但想不到這一次花了一整天。
最後我所崇敬,也是影響安藤忠雄甚深的現代建築大師柯比意(Le Corbusier, 1912 -1965),
因為怕自己分了心,只好先捨棄了。
【分享】:
1995年安藤忠雄在法國凡爾賽宮接受普立茲克建築獎(The 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致答
辭時所說:「有兩個不同的向度同時存在於建築」。
【推薦】:
《Japanese Architecture as a Collaborative Process:
Opportunities in a Flexible Construction Culture》
http://www.amazon.com/Japanese-Architecture-Collaborative-Process-Opportunities/dp/0419251405
我從亞馬遜網路書店所遇的一本書,雖然是較學術性的建築團隊創新合作議題,但是仔細看過大 綱與簡介,也讀了一些相關評論,發現是一本絕對好書。裡面有一個章節就是舉伊東豐雄所蓋的 仙台媒體中心為例談一些阻礙、危機與關鍵轉折。書很貴,要約80美元,所以貼上書評聞香:
(http://www.archinect.com/books/enlarge.php?id=8092_0_25_0) By Dana Buntrock.
寫字僕:
March
於
5/15/2008 04:25:00 下午
23
讀字客《留言》:
這一陣子睡眠的時間猶如高山上的空氣,非常稀薄。
或許也因為這樣,生活雜感特別徒長。
身體反應的事實非常『有造型』。
夜裡維它命B、C和抗過敏的藥是戰友;白天忽然得停在馬桶上方觀察自己的便便....。
昨天發現指甲又變長了,怎麼記得前兩天才剪過?頭髮也是忽然如蓬草增長,我不是自然捲嗎?
難道人一忙,指甲毛髮都會長得特別快?這是為了阻擋我輩繼續蠻幹的退化性增生嗎?
上周末家裡專門冰飲料、水果和藥品的冰箱壞了,不冷的冰箱竟然特別臭,
原來許多將要腐朽的氣味都是用冷空氣鎮壓著,但是腐朽的事實依然存在,
當冷空氣一抽離一退讓,壞味道就全部復活,是一種接近塑膠臉盆被悶燒中的味道...。
所以,我們到底吃進多少被壓在冷藏食品裡的腐敗物質?
前天新冰箱送來了,又凍又冷又讚,那些不好的、腐敗的教訓,再過幾天恐怕又將會被遺忘。
寫字僕:
March
於
4/24/2008 05:45:00 下午
11
讀字客《留言》:

看電影時,你曾企圖保留住自己原本的靈魂與信仰嗎?
擅長將電影劇場化的英國導演彼得格林那威(Peter Greenaway)
曾經透過《The Baby Macon》以電影語言去說服觀眾,一個母親殺死自己的孩子是合理的!
我至今還忘不了1989年大學畢業前看過他的《廚師、大盜、妻子和她的情人》
那些扎眼的紅色綠色、完美比例構圖與肉體肢解在劇場化的電影方格子裡
就像Peter Greenaway故意在大白天的市街上寫出一首殘忍的詩
不忍卒讀,但閉上眼後,卻一字一句歷歷在目。
此外,豪華大型的商業片,具有的娛樂效果反而是『當下的遺忘』,
有時輝煌流暢到讓觀眾靈魂脫殼,只剩由手到嘴巴的投零食動作,姑且稱為『Impact』。
這兩年來,生存方式的改變,進電影院的次數銳減,
少參加了這些集體魚貫入場的祭典,自主觀賞的樂趣反而豐富起來。
或許是四十而不惑的年紀做祟,我鑽進一種《清淡的甜》。
假期時總要窩在家中的沙發上,靈魂亢奮地一再要求這種《清淡的甜》,為了不惑。
新近看了愛爾蘭去年上映的《Once》。中文版將翻做《吟遊戀人》今年七月上檔。
劇中的男主角和《練習曲》裡的聽障男孩一樣,隨時都背著一把吉他。
我總覺得吉他裡有一種味道,就是《清淡的甜》,
即使嚐的時候是苦的,但記憶一儲存,汨出的不是味覺的,而是來自嗅覺裡的甜。
John Carney所執導的《Once》只花了15萬美金的成本,創造了全美1700多萬的票房,
還以黑馬之姿贏得了2008年奧斯卡的最佳電影主題曲,
聽說男女主角Glen Hansard、Marketa Irglova在奧斯卡典禮上自彈自唱《Falling Slowly》,
感動了那一大群身陷繁華世界已久的人們,連我這個只是聽說的窮白傢伙,想著都覺得激動。
我相信這是一種新的力量,就是不需要天天赤油濃汁,總該留下一些你和我之間的空隙,
並且允許這樣的張力座落在安靜裡,用來眺望、反省自己和電影角色之間的異同。
《Once》和《練習曲》都彈奏著我如今最愛的小成本滋味,
清淡的甜,那是在熱情友善的靈魂本體裡,尋求一種不反胃的芬芳。
寫字僕:
March
於
4/21/2008 11:41:00 上午
9
讀字客《留言》: